是,他承认。
夏南箐翻了个身醒了过来,坐了起来,脑袋懵懵的。
见宋嘉罗坐在火篝旁。
“哥哥。”
怎么好似非常孤独非常寂寞的样子?
宋柏卜回过头,那眉眼坚定的模样,好似刚刚是夏南箐的错觉。
她不止一次在偶然间摸到了宋嘉罗如孤峰般的若有似无的感觉,可是只要她走过去,或者和他说话,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便没有,让她摸不着头脑。
“口渴吗?”宋嘉罗问。
夏南箐点头。
“琉酆比真州干燥。”
“在兵府楼里的时候我没觉得。”夏南箐嘀咕道。
宋嘉罗道:“你房内放了水珠球,能吸水释水,从海边进贡来的。”
夏南箐笑一笑:“那岂不是兵府楼里我最娇气?”
宋嘉罗的表情似乎在说,那还用问吗?
夏南箐不太高兴地抿一抿嘴,她不乐意被人这么理解。
“也没人敢觉得你娇气,因为那曾经放在我母亲房里,若质疑你,便是质疑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