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楚惊慌地大叫,男人拖着她走,一个看上去像官老爷的年轻男子刚好带着官差经过,官差一拥而上押住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黄楚楚立马倒在官老爷脚边,委屈掩面哭泣,哭得男人心疼。
“你是怎么回事?”司马言呵问那个粗鲁男人道,黄楚楚听到这个声音,哭声顿了一下,接着哭得更伤心的样子,一边悄悄把自己的脸挡得严实。
司马言让官差把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粗鲁男人打了一顿,将黄楚楚带回府中。
“这位姑娘,我明日大婚,待婚后给姑娘寻亲。”
面前的姑娘虽然不哭泣了,一直可怜兮兮的掩盖着脸,看上去可怜瑟缩,比黄楚楚那种好上不知多少。
黄楚楚幽幽地问:“你就没有想过有对不起的人吗?”
司马言:“我一生坦荡荡,从未对不住任何人,世人也赞我为公子,姑娘放心,我深爱吾妻,姑娘住这里很安全!”
“她是个贱、人!”
下人听了生气,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呢?
而司马言只是拧拧眉,并不觉得这是作为丈夫应该维护妻子的底线。
黄楚楚目光幽冷地看着司马言离开的背影,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也像这样,被司马言带回了府,不过梦里,司马言对她呵护备至,她哭哭啼啼:“姐夫,姐姐会不会再把我赶走?”
“不会,我会保护你。”
黄楚楚靠在司马言的肩膀上,两人恩爱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