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到了司马府里,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但是却总是要偷偷躲着夏南箐,不能被她发现,她心想,凭什么?她握紧了毒药,偷偷放进夏南箐的药碗里,她躲在门后边,夏南箐拿起药碗的时候,她屏住了呼吸,夏南箐顿一顿时,她瞪大了眼睛,她喝下第一口的时候,黄楚楚紧张激动得面容变形。
夏南箐死了的时候,她差点笑疯了,明明夏南箐过得要比她苦才是,为什么她心里却更压抑,像个变态。
司马言宠爱她,夏府到了她手里,梦里越美,她醒来的时候就越痛苦。
也许那不简单是一个梦,是夏南箐罪该万死的原因。
天色还未明,府内已经热闹了,前方溅起红色炮仗,红衣霞帔,新娘子踩着火盆,在众人欢呼下进了司马大门,司马言处处体贴,连路都不舍得对方踩的样子,司马夫人开怀大笑。
待一切都安静,新娘子被红绳牵着进了喜房,黄楚楚走进房里,将从打算进真州就准备好大毒药滴入了水壶中,经过繁琐的程序,新娘子早就渴了,从外头进来的陪嫁丫鬟倒杯水给新娘子喝,黄楚楚躲在屏风后,眼睛瞪得大大,高兴地面容扭曲。
司马言在前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在恭喜声中越喝越多。
司马夫人在另外一个房间内,看着堆满的嫁妆,金灿灿的各种金银首饰珠宝,压住狂喜的心,对近身婆子道:“一定要把言儿灌醉,不能被他发现人不对,等他们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后,我再劝他接受。”
“这商贾虽说丑是丑点,年龄大是大点,但出手阔绰,还说会年年给司马府拨钱,我怎么能不心动啊。”司马夫人喃喃自语。
“那那位娘子呢?”近身婆子问。
司马夫人夫人幽幽地道:“你还真相信啊,那姑娘犹如仙人之姿,家财万贯,还对言儿一往情深,这种人怎么可能存在?”
母亲眼里无丑儿,司马夫人觉得她儿子千好万好,其实心里很清楚,他儿子是块什么料,现在这买卖婚事是司马府能得到的最后的。
“一定要把言儿灌醉,把房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