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头不对,司马言连忙拔腿就走,几个兄弟拦住了那个激动的男人,其余人纷纷指责司马言,在一片骂声中,司马言仓皇而逃。
屈辱!屈辱!王八蛋,畜生!畜生!司马言一边逃一边骂,气得他浑身都在抖,一群刁民!
司马言愤慨不已,只差拔剑自尽为自己申冤,他不偷不骗不贪,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然被人当作老鼠一样驱赶!
到了府里司马夫人问他有没有找到人,在外头受了欺负的司马言一句话都不想说,紧闭房门不出。
肚子咕咕乱叫,司马言通身不爽,捱了好久终于睡着了。
梦里好似真的,就在这司马府里,他看到一个梳着妇人头的貌美小娘子,收拾了几个箱笼,搬到外间,不与他同住。
他气得要死:“呵,你把黄楚楚和你爹赶出城,我不过说你两句,你脾气倒比我还大!”
她回过头,并没有因为他刻薄的话生气,也没有垂泪,只是心力交瘁的样子道:“既然你觉得我是没有心的人,走远了看不见不是更好?”不等司马言说什么,甚至不是故作姿态,她便走了。
这个人是他酒肆里一见倾心的小娘子,唤他司马公子,是母亲画像里的小娘子,盈盈动人。
都不是此时她极度冷淡的模样。
画面一转,他深夜用马车把黄楚楚和黄三接了回来,画面里的“司马言”心疼的模样,他看了却气得要死,恨不能把黄楚楚送到天涯海角去。
不知道是不是反感黄楚楚,此时她一举一动,怎么看都像是下贱的勾栏女子的举动,伎俩肮脏,对面那个司马言却被迷得五迷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