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喝?”夏南箐看向柳嘉祯,“我为什么不能喝烈酒?”
“你若想喝就喝花酿,但是花酿也不能多喝,喝酒伤身。”柳嘉祯道。
夏南箐气得要死,看着柳嘉祯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好说话,像个老头子一样固执,她本来就对他有气,什么都不说,搞得她出门前还喜滋滋地对着祖父的灵位说等她好消息,见到老朱主也说等她好消息,结果差点毁了一桩姻缘,弄得她里外不是人。
她会生气吗?当然会,更多的是遗憾沮丧,后知后觉的愤怒。
既然这个柳嘉祯比上个柳嘉祯更不把自己当自己人,那自己何必也事事听从他。
行,夏府欠柳家的,夏府没有资格要求对方如何的态度,那就没必要关心她,什么人啊这是,横眉冷眼都比这种惺惺作态令人舒服。
“胖哥!倒酒!”夏南箐抢过胖哥手里的酒壶,给自己满上,端起一碗就往嘴里灌,呛得她面红耳赤,连连咳嗽,气都喘不上。
柳嘉祯连忙过去拿掉她的碗,给她顺气。
胖哥咂舌:“乖乖,夏家主你可别学我啊。”
夏南箐头晕脑胀,酒气很快上来了,柳嘉祯扶着夏南箐,送她回去。
夏南箐推开柳嘉祯,脸红扑扑的:“这酒不错,再来。”
一看就有点醉了。
胖哥哪里敢再倒,柳嘉祯都有点黑脸了,他找死才给醉鬼倒酒。
胖哥不给,夏南箐上手抢。
柳嘉祯端了一杯水,送到夏南箐嘴巴,哄道:“这儿。”
夏南箐喝了一口,柳眉拧住:“这不是,你是骗子。”伸手又去抓酒壶。
胖哥在柳嘉祯的眼神示意下抱着酒壶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