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没有回答。
夏南箐泄气道,也有些自嘲:“什么都不能说?常常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两个三个都这样……我从小就开始,摸不准我娘在想什么,现在摸不准你们想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定是我太差劲了……”
“阿箐。”柳嘉祯伸手去握夏南箐的手,“我……”
夏南箐手飞快地躲开,柳嘉祯一痛。
“你们聊什么呢?没酒能聊得开心吗?”胖哥端着下酒菜和一壶酒过来了,拍开封泥,倒出清澈的酒,酒香扑鼻,胖哥眼睛都直了,这酒,好酒啊!先干了一碗,又各放了一个碗在柳嘉祯和夏南箐面前。
“她不能喝。”
“他不能喝。”
两人异口同声。
柳嘉祯心里苦涩的的滋味被这句话抚平。
“我不喝,我虽然身体好了,但还要再好好调养。”柳嘉祯笑道,竟有点乖巧。
“我喝,我试试我家的酒。”夏南箐却道。
柳嘉祯眉头微皱,看着夏南箐,可是她却不看自己。
胖哥真往她面前的碗里倒。
柳嘉祯示意把自己的也满上,夏南箐果然看过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夏家主竟然要喝,你喝多少,我喝多少。”
“干什么你们,怎么犟上来了,你不能喝,是我粗心了。家主能喝,我跟家主喝。”胖哥道。
“不可以,你这是烈酒,她不能喝。”柳嘉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