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嬷嬷笑道:“要真接触了,可能又不觉得大郎好了,老奴过来人,娘子们最终嫁得好的,还是会处处体贴娘子的人。”
夏南箐好像听不得一点不好,说:“嬷嬷怎么知道不体贴,上次嬷嬷还夸他来着,怎么哥哥一走,嬷嬷就变了。”
梅嬷嬷也笑:“大郎自然是会体贴人的,但他心思更多是放在外头,而且我看也就家主能让他温和一点,你没看下人们看到他都大气不敢喘,家主却跟没事人一样。”
夏南箐啼笑皆非:“嬷嬷这话要是让未来嫂嫂听到了,可得恨我了。”
梅嬷嬷笑而未语。
这是这段时间来的唯一一次提到,大家喜聚不喜散,唏嘘完了以后,这一页彻底翻篇,夏府就步入了正轨。
梅嬷嬷着手安排及笄礼,同时按照大家主寄过来的信的吩咐,各处贵府联络,选中合适的作夫婿,夏家主的心思在生意上,找一个养家的,夫妻俩齐心协力。
梅嬷嬷没有遗憾觉得浪费了国荣公府的机会,夏府向来不想和这些权贵结亲,更喜欢寻觅气息相同的人。
稳稳当当把日子过好,夏府越好越好,挂在夏南箐心头的另外一件事,越发清晰浮现在脑海里,那个有着明月入怀的气质的乞丐,什么时候才醒?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有一日药童要帮他洗头,但是他头发打结,要剪掉一些,夏南箐刚好过来看看他,慢慢把他的头发梳开,一点点用皂荚洗去脏污,细细修理打结的地方,像一张不起眼的草席,洗干净后,原来是上好的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