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指甲里的泥一点点清掉,再长回来,手指圆润,没有上边的伤疤的话,是一个读书人握笔的手。
药童在一旁谢谢家主,笑了句:“觉得这位郎君和家主有些相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夏南箐问:“怎么个相似法?”
药童挠挠头:“气质很像,像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夏南箐默认无语,府里的大小家产都传道了她手上,她当晚长幼之别见家产划分出来,哪些归大哥,剩下的才是自己。
挺好,夏府多一人。
这日,乾和派了个药童飞快地过来,请夏南箐过去乾和:“家主,老朱主请您过去一趟,小潘醒了!”
夏南箐笑容微敛,前两日老朱主还说小潘的情况有些复杂,身体长时间损耗,也许还醒不过来,今日便传来好消息,夏南箐挥掉没有心理准备扑面而来的恐慌感,立马去乾和,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更多一些,因为她手上动作很利索,甚至差点没换衣服就出去了,梅嬷嬷把她拉了回来,挽了发才放她走。
当年小小时。
小小的夏南箐卧在衣服堆里睡得香甜。
宋嘉罗坐在一个角落,柳嘉祯坐在另外一个角落,三个人形成掎角之势,然而因为夏南箐睡得毫无防备之心,而且中间是淡黄色的温暖的火堆,上边热着暖暖的小米粥,唯有谨慎的宋嘉罗和目的不为人知的柳嘉祯各自的沉默圈出了自己的小角落。
柳嘉祯觉得夏南箐睡得时间太长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脉,一直静悄悄的宋嘉罗出声道:“她被她爹喂了迷药。”
柳嘉祯看了一眼头发漆黑,衣服漆黑,眼神也不善的不过十岁左右的宋嘉罗,又低头看一眼夏南箐,小南箐蜷着身子,被叫醒后,整个人痴痴傻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