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言大惊,上下打量黄楚楚,不敢置信:“你是夏南箐?”
黄楚楚挺起胸膛,昂起下巴:“正是!”
初定婚事时,司马言也小,懂事后,每每想到自己早早被人安排好了婚姻,像是鸟被线缠住了翅膀,经常发脾气,或者心绪低落觉得人生无望。母亲见他很抗拒这婚事,安慰他,说自己见过夏南箐,眼若璀璨明珠,顾盼生辉,小小年纪便是美人胚,若长大,定乃皇城绝色。
这就是她长大后的模样?肤若凝脂,乌发如云,馆青挽发,款款动人的“京城绝世”如此普通?
不是说黄楚楚长得不好看,黄三的模样摆在那里,但是把美人胚,绝色这些词放在身上,黄楚楚黯然失色,司马言见过的美人无数,黄楚楚只能算中等,现在她举止粗鲁,司马言已经暗暗生厌,没想到为了接近自己,顺利完婚,不惜谎称自己是乡下落魄女,被家姐驱赶,博取他同情,把他当猴子耍,可恶!可恶!
司马言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好你个夏南箐!”
“司马言,你为司马嫡子,无德无能,你既已应诺,又毁之,如此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黄楚楚直视司马言的眼睛,蔑视地走了。
司马言气得浑身发抖,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
缘玉眉间布满担忧地靠着司马言:“郎君,都怪妾身。”
司马言看着娇妻,道:“她不过是未经过我同意的婚事,娘子放心,我会给你交代的。”
黄楚楚刚要离府,忽然听到角落里几个偷懒的下人围在一起说话。
松散的司马府,下人都四处偷闲,说着各自少得可怜的月俸。
“就这点钱,司马府不是很多田产店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