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死,她不罢休。”
黄三浑身在抖:“大人,大人给我机会,我去杀了她,我能杀了她!”
司马赫一巴掌扇在黄三脸上,揪住他的衣领:“如果要她死,我们多的是办法,何须找上你!”
黄三被打得嘴巴里冒血,丝毫不敢吐,全往肚子咽,为了活命继续道:“如果不让她死,让她生不如死呢?大人就是要她生不如死吧?”
司马赫的眼神让黄三看到了希望,果然,黄三听到司马赫说:“你继续说。”
黄楚楚熬了一个晚上,猜测司马言可能已经气消了,梳妆打扮好去找司马言。
婢女不停地翻白眼,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昨晚黄楚楚差点被司马言丢出府外,黄楚楚不停挣扎之际,忽然来人传,说天已暗,留黄楚楚一晚,天亮后再走。
赶人这事,没有一鼓作气,再而衰,现在婢女们都拿不准到底还要不要把黄楚楚赶出去,她已经先抖擞好了精神,势在必得了。
黄楚楚鄙视地看了一眼这些带着不屑眼神看着她的婢女,冷哼一声,怪不得永远是低贱干粗活的。
待黄楚楚走出去,婢女入内打扫屋子,本来就捏着鼻子很不情愿的事,进去看到故意泼得满床满地都是黑墨汁的房间,差点气笑了。
黄楚楚穿着暖黄长裙,摆弄着姿态,娉娉袅袅地站在司马言的房外等着,终于等到正屋开门,黄楚楚脸上扬起的笑容看清里边出来的人后,顿时僵住,大郎两个字卡在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