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果你内心坚如磐石,为什么不敢睁眼看我。”
她手指搭在他手背上,细细摩挲,柳嘉祯握紧刀,刀忽然出鞘……
“哥哥!”夏南箐拔高了音量,把柳嘉祯叫回来,她剥好了螃蟹,洗干净双手,凑到他面前,他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神魂出窍了似的。“哥哥你怎么了?”
柳嘉祯睁开眼,夏南箐近得浓黑的睫毛要扫到自己脸上,眼眸深深看着自己,柳嘉祯目光如刀地看向夏南箐,夏南箐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原来是自己臆想,柳嘉祯收回了身上的杀意,久久未言。
“无事,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不对。”
顺着盥室出去,夏南箐的衣裙堆叠在了地上,往前几步,水带着花瓣溅到地面上,夏南箐从哪里出来,水留下的痕迹记录地一清二楚。
他目不斜视往前走,手腕上的黑蛇竟然游了出去,藏到了地上的衣裙。
反噬期间,黑蛇也出现过不受驯的状态,但从来没有离过身,柳嘉祯示意小黑蛇回来,它却钻得不见了影子,柳嘉祯拿开夏南箐的衣裙,小黑蛇盘在亵衣上。
将亵衣卷到了身子下,缠着打滚,犹如那小衣是一条雌蛇。
柳嘉祯从小到大没有动过怒,那一刻他怒气凛然,小黑蛇感知死亡就在一刹那,它恐惧地看到了主人的眼睛,松开亵衣,没有再脱离控制。
本来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轻松宁洽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冰冷。
“哥哥,这个给你。”夏南箐把好不容易剥好的,自己一口没吃的螃蟹肉推到柳嘉祯面前,有点讨好之意。
柳嘉祯却把螃蟹肉推回到夏南箐手边,夏南箐还想说什么,柳嘉祯已经道:“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