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隋老的话像毒蛇的毒液:“你可知道,宋保额,是卖国求荣,得到的皇位?”
“嗯。”
隋老倒吸口气,他已经不能理解宋嘉罗的想法,他是双面神,一半佛,一半魔。
“现在呢,你还会给宋保额机会吗?”隋老问,他心跳忽然砰砰,屏住呼吸,生怕错过柳嘉祯细微的表情,或者难以察觉的变化。
他给和不给,影响非同寻常。
然而长期混迹政坛,游走于两边的隋老,无法识破柳嘉祯的心底,他把情绪一层一层地关了起来,对外露出的都是盾甲。
隋老喃喃道:“还是不要打,赵符戬现在认了宋保额为琉酆的皇,如果两边夹击,仅凭现在的地下宫,撑不了多久。”
“给你一样东西。”柳嘉祯道。
外头的侍从捧着一个卷轴进来,缓缓打开,挂在墙壁上,画上琉酆先帝宋革都的画像,先帝宋革都霸气非凡,目视前方,眼中仿佛有利光,看着隋老,仿佛在质问他,忘了当初建立地下宫的目的了吗!对得住他曾经的兄弟吗!
隋老双膝跪在地上,对着宋革都的画像,久久无言地沉默。曾经的誓死效力的热血,同生共死的兄弟,刹那间五光十色,更衬得现在,蝇营狗苟。
隋老闭上了眼睛,侍从把画卷重新卷好,放到了隋老手边,默默退下。
“隋老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吧?吃了蛇胆血的人,反噬之时,经脉尽断,复又愈合,自古大多数贪恋的人都被蛇胆血折磨得自杀。”
“白日里,司马府让所有人都洒了雄黄,夏府更烈,你就算不接触,闻着那些味,应该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