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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不能给您娘子祈福了,她一定早就在河边等了,肯定会失望的!”

司马言怒得站了起来,清清赶忙按住琴弦,两旁伴奏的乐人也慌忙停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船舱内静悄悄的,老鸨立马进来看什么情况。

司马言让黄楚楚把话再跟老鸨说一遍,戏子乐师们听了,暗想,看来这个姑娘铁了心要在妈妈地盘上搞事了,低下头竖着耳朵看戏。

老鸨听黄楚楚说完,立马把船上的小仆训斥了一顿,对司马言又是道歉又是让人跑步去重新买了两个崭新的莲花灯回来。

老鸨捧着用心买回来的莲花灯,再次对司马言歉意道:“谢司马大公子开恩,老奴真该好好整治一顿画船了。”

“下次注意了。”司马言拿过莲花灯,老鸨已经送上了纸笔,司马言将心中的思念化作“来生再见”四个字。

站在船头,司马言看着莲花灯往河心飘去,孤零零的莲花灯,孱弱的就像他和他娘子之间随时会断开的线,他的娘子啊,孤零零来,孤零零走,他潸然泪下,忍不住想往前一步跟着走了。

这时,无数盏亮着橘黄色的莲花灯出现在河面上,一盏又一盏,在河面上汇聚成银河,追随着司马言的那盏,随着莲花灯到了看不到的边际,这边还有灯源源不断,他和他娘子的互相感应强了起来。

他仿佛能踏着这莲花灯去到他娘子的地方,两人携手对望。

画船内无论是戏子还是小扑,都默默无声地,或在船上,或者岸边,放下手中点亮的莲花灯。

老鸨伸手放下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