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点哀曲吧。”司马言道。
清清问:“公子想要哪类哀,可是有怀念的人?”
司马言点头:“她去了仙境。”
清清了然,一首断肠曲,在卖笑地显得有点突兀,知道是司马点的时候,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前两天不是好好的吗?
黄楚楚在琴音中开解司马言:“公子不如跟奴讲讲,您和您娘子之间的事吧,一定很动人。”
司马言情绪饱满,脑中有各种各样的山崩地裂,听到黄楚楚的话,没办法在这美妙的琴音中倾诉他那些波涛汹涌的爱意,瞬间那诗情画意都少了几分颜色。
“哎,她就是死得很惨,真可怜。”司马言最后道。
黄楚楚换一个方向:“真好,要是奴死的时候,也有人这么惦记奴,奴能笑着离开。今日像偷来的,还有这漂亮的地方,如果不是公子,奴家一辈子都看不到。”
“公子,莲花灯在后头,奴去给公子拿过来,月色上来后,奴陪公子祈福。”说着起身去了后头。
司马言注意力回到琴声上,不知过了多久,黄楚楚跌跌撞撞地回来了:“公子!”
那哭声,比清清的琴音还凄惨。
司马言吓了一跳:“怎么了?”
黄楚楚双目垂泪,捧着两个散架的莲花灯,哭道:“奴家去取灯,听到船上有人说,说司马公子晦气,在高高兴兴的地方弹丧琴,我生气,说公子只是痛失深情,他们笑话公子,还把莲花灯丢到地上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