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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楚楚明明笑容清丽,却有点吓人。

司马言司马大公子时隔几日再光顾花船。

黄楚楚跟着从马车里下来,她的衣裳脏污,远不及昨日来时候的盛装,但是她身披司马言的外衣,比穿了任何华服都厉害,她跟在司马言身后,和出来迎接的老鸨对视。

黄楚楚笑容意味深长,老鸨当做没有看见,一整船的姑娘静了一下。

“怎么了你们?”司马言道。

“公子,奴家觉得,和这里的姐妹,好似似曾相识。”黄楚楚挽住司马言的手臂,笑道。

“是吗?清清呢,本公子昨晚要来捧场的,有事耽误了。”司马言轻车熟路进画船,画船点上花灯,迎接贵客。

“妈妈,你且等一会,”看着要送客进去的老鸨,黄楚楚笑意盈盈拦住她,“妈妈没有什么求饶的话要先说吗?”

老鸨笑道:“姑娘,画船这口饭,我能吃到现在,什么人什么时候该道什么歉,该不该扇自己巴掌道歉,老奴心里很清楚,姑娘今晚还是不要狐假虎威了,给你积点德,我们就当什么都没见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着,帮黄楚楚拢一拢身上的司马言的锦袍。

老鸨的笑自然之极,动作更是自然,仿佛两人不是在打话锋,而是姐俩好地说笑。

“我只知道什么是有仇就报,特别是你们这种捧高踩低的人,让你们高兴一晚,我就亏一晚。”黄楚楚尾随司马言进入了画船。

昨天她是在画船一个角落,苦苦等待司马言,今天,她已经坐在了画船最好的位置,披着司马言的衣服,坐在司马言身边。

司马言口中的清清,调好了弦音,十指抚过琴身,声音清亮,司马言忽然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