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楚暗中又记恨了掌柜一笔。
“这家成衣店的掌柜很坏。”黄楚楚仿佛又想起另一桩伤心事。
“商人重利,哪有好的。”
“是啊,我刚来真州,想要买一套衣服,我在这里花光了钱给自己买一套,结果掌柜的却把最丑的给我,让我出去后,被人笑是村姑。”黄楚楚苦笑,“像我这样的人,活该就是不应该被爱,我姐姐她,她要是喜欢我,我就不会被我爹赶走了。”
司马言这一路上都已经听了不下十次她姐姐的坏话,真不知是哪家泼妇,竟如此刁蛮。
“真是岂有此理。”
“我不要衣裳了,公子,我要回我乡下去,公子能送我到城门口吗?”黄楚楚哀楚道。
司马言大怒:“你何错之有,本公子今天替你撑腰,谁还敢笑话你!”
“掌柜的!”
掌柜的连贯带爬地出来:“公子饶命!我把钱都换给姑娘了,我送姑娘几套衣服,是姑娘不要!”
黄楚楚一点都不怕跟掌柜的对峙,她一听掌柜的这么说,立马哭出声,手指指着掌柜的:“你丧尽天良的,你含血喷人!明明是我说,你下次莫要这么欺负别人,怎么从你口里出来,我就是那个歹人!”
黄楚楚眼泪不要钱地流,整个人极度激动,又恨又无助,真是令人闻着伤心。
“冤啊我才冤啊!我给她的钱她刚刚收了,公子,就在她腰上的荷包袋里!”掌柜的急得上手,黄楚楚满脸泪痕,惊恐地惊叫躲避,司马言一把将掌柜的踢开。
“无耻之徒,竟然这么对一个姑娘家!小心我把你送到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