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将药油和敷药都放在案上,坐在一旁。
夏南箐问:“我自己弄吗?”
“对。”
夏南箐褪下绣鞋,露出晶莹的脚踝,已经不肿了,一手就能圈住,夏南箐捂热了手心里的药油,顺着经络揉搓。感觉肌肤发热了,拿起敷药要裹上去。
“再搓一会,用点力。”柳嘉祯道。
“可是,再搓下去,我的手心就要冒血了。”夏南箐展开她还未完全好的手心给柳嘉祯看,细嫩的掌心两道丑陋的伤横在上边。
一只手是救被蛇缠的奴仆划伤的,另一只手是救小潘弄伤的。
“哥哥来了之后我好像总受伤。”夏南箐道。
柳嘉祯正想说她明明是她自己鲁莽,如果不跟着他什么事都没有,夏南箐接着道,“一定是前世没有好好对哥哥,今生来偿还。”
“前世我对哥哥不好,说哥哥是蛇妖,欺负哥哥,把哥哥从家里赶出去,所以现在才会这样。”
“这世上没有鬼神,更没有轮回。”柳嘉祯道。
“嗯,但是我还是觉得,我这辈子要对你好,哥哥,如果我哪里做得让你不高兴了,你要跟我说,不要随便走掉,行不行?”
上午的时候,柳嘉祯把她丢给丫鬟先走了,夏南箐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那副画真的是我画的,我从锦州的路上回来,躺了两天,坐在书桌前,就画下那一幅画……”
“我愚笨,常常体会不了哥哥的心情,不知道哥哥在外头受了多少苦,其实即便祖父和母亲没有交待我要好好待哥哥,我也会对哥哥竭尽全力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