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认认真真地道,这种认真,跟她说哥哥不会有孩子,她也不会有孩子那样一模一样的固执,跟城外初见,她在马上看到他而迸发的耀眼的光一模一样。
夏府在大鏖里高尚的名望得益于夏泽恒,夏恒泽得益于他自身的品德,夏南箐随了夏泽恒,像盛夏一样,炙热的,勇敢的,明亮的,纯粹的。
柳嘉祯仿若被灼伤,心里痛了一下。
夏南箐脑袋轻轻靠在柳嘉祯的肩头上,亲昵地挨着他,抬眸望着柳嘉祯:“哥哥,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是我不对。”柳嘉祯摸了摸夏南箐乌蓬蓬的头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柳嘉祯拿过药油给她搓,他来之前决定不会再帮夏南箐。
他不是在皮肤上用力搓,而是像是推了内力进去,只感觉到筋骨里边热热胀胀的,皮肤却白里透红没有刮痕。
大师级的手法。
夏南箐心里不禁想,不把他送去乾和给人看病好像都浪费了。
“我不懂看病,这只是寻常的,做多了就会了。”柳嘉祯道。
夏南箐自己都没有发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夏南箐又问:“你这个药方能不能卖乾和留一份?药方值千金,乾和会用你的名字给这个药方命名。”
“不卖。”
夏南箐惋惜道:“乾和每年要看腿脚损伤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特别是春耕,如果弄伤了,养个十天半个月月,他们一家子一年的口粮可能都会耽误。”
“我说不卖,又没有说不给你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