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身子僵直,明明司马言身上的衣服用的是天山雪莲香薰出来的,高洁清雅,应该会非常好闻。
她喜香,各种香气都喜欢,可是司马言抱上来的时候,她竟排斥这种味道。
司马言鼻子埋在她头发间,用力地深嗅,手扯掉了她的披帛,轻纱般的披帛掉地上的时候,夏南箐忽然僵硬着身体站了起来。
“怎么了?”司马言神情还有些迷醉般。
“有东西跑进来了,”夏南箐指着敞开的窗户道,瞥见天上的月亮,夏南箐脑中一闪而过,“是蛇,是蛇爬进来了,非常快的速度,我刚刚看见了。”
一听有蛇。司马言立马从床榻上起来,紧张地往四周看,扬声喊人进来。
侍从问夏南箐那蛇有多大,有没有看清往什么方向走。
都是随口胡诌出来的,夏南箐怎么会知道,她含糊地说没看清往哪个方向走,司马言听了着急:“你怎么能不看清呢?”
夏南箐扯紧披帛,微微垂下脸,只能看见白皙透亮的肌肤上乌黑卷翘的睫毛在可怜地颤动,微微发红的耳朵,一幅不好言说的模样,司马言恍然想起当时意乱情迷,自己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动静,怎么能怪阿箐呢!
司马言悔,握着她的肩头带着往外走,让侍从把整个房内都仔细找一遍。
确定没有蛇,可以放心睡之后,已经到了深夜。
好好的一个穷书生和女妖一夜风、流的戏变得鸡零狗碎,司马言心里极度惋惜,但又不能说夏南箐什么,毕竟当时真的很难留意到周围的事,她第一次在外露宿,紧张也能理解。
三天的寺庙里的祈福,早起晚睡,司马言困得眼睛快睁不开,躺在塌上只想睡觉,夏南箐则在榻下。
“你睡那里做什么?”司马言看着睡在矮塌上的夏南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