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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我们都糊涂了,这里虽然空了,但还是庙,得分床睡,不然给娘的祈福就不灵了。”

司马言懊悔:“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小心你脖子上的伤。”司马言道。

夏南箐摸着脖颈间缠着的一圈绢纱,点点头,这是从寺庙下山的路上,一个不留心被横出的枝桠戳伤,流了不少血。

听着司马言入睡的呼吸声,夏南箐僵硬的肩膀才松下来。

夜深人静,夏南箐感觉有人抓着自己的手,她下意识以为是司马言,缩回手,怎么都挥不动,接着那手摸到自己的脖子上,那带着水的冰冷的手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夏南箐立马惊醒,那根本不是司马言的手,司马言的手是个贵公子的手,没有任何的茧,而这双手,刀剑的茧刮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夏南箐睁开眼睛想要起来,却被不知道怎么在外边有侍卫值守的情况下进来的男人一把捂住了嘴。

像铁一样,把她摁回床榻上。

夏南箐用力掐他,发现一手的水,混着血的味道。

又用腿踢他,他没有在意,也没有被踢动,一切都是徒劳,旁边司马言睡得非常沉,根本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了。

她被迫扬起头,露出了脆弱纤细的脖子。

在这无声的夜晚,她所有挣扎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屋顶开了一个洞,这个人应该是从上边下来的,这屋顶离地面几丈高,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

透过被揭开的洞,黄色的满月,悬挂正上方,黄澄澄的颜色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