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抬眸看了夏南箐一眼,道:“我也有错,知道其实哪怕你爹在闹,你也还会为我摆宴,我没有留下一句解释就走。”
原来他不是反感自己的做法,夏南箐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哥哥,你一定有事才不得已的。”
柳嘉祯又倒了点药油,继续揉搓,夏南箐的脚被他搓得热热的,又痛又热,好舒服的。
“哥哥,你去见的,是小娘子吗?”夏南箐见柳嘉祯态度软化,得寸进尺地问。
秦盖,胖哥,现在是夏南箐,为什么他们对那种无聊的事这么感兴趣。
“不是,没有。”柳嘉祯木着脸道。
夏南箐想凑过去闻闻他身上有没有香气,想到他会后退一步的下意识,作罢,算了,柳嘉祯现在能做到这样,跟前世比是天差地别,这样便很好了。
柳嘉祯擦掉手上的药油,看了一眼药童送过来的敷药,乾和厉害,但是治伤,还是天天过着刀口舔血的人更厉害一些,他自己去药行抓了几副药,弥漫着各种药味的乾和里,忽然有一股浓烈的咁夜药粉味道,从药膳房浓重地滚出来,他眉头一皱,猛地扶住墙,才没有被反噬得倒在地上。
反噬的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伤口继续开裂,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双眼如蛇一样邪性,眼尾的黑痣透着妖。
头顶的月亮接近满溢。
体内蛇王躁动的血从蠢蠢欲动到蓄势待发,沸腾的血液,体温却变得像蛇一样冷,心渐渐也洞上无人能破的冰块,而手呢,柳嘉祯看着自己手心,像覆上了蛇的鳞皮,感觉变得迟钝,对气息却越发敏感。
小黑蛇瑟瑟发抖地从柳嘉祯手上溜下去,柳嘉祯捏住它的七寸:“好好呆着,否则像蛇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