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看到他,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她整个人一激灵,又往后躲,果然,柳嘉祯把她拖回来了。
“我说过的,记不住,那就再痛一点。”柳嘉祯凉凉的声音没有半点开玩笑。
柳嘉祯手心捂热药油,再摁在夏南箐脚踝上。
夏南箐在他手里像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到处扒拉能抓的东西,扒拉了个空,去揪柳嘉祯的袖子,柳嘉祯抽了回来。
“呜呜。”夏南箐歪倒在塌上做好哭的准备。
柳嘉祯手下用力,痛是痛,但好像又没有那么痛,柳嘉祯用内力推开夏南箐脚腕的淤血,每一次,都是顺着经络,非常熟练。
夏南箐不敢置信,将信将疑睁开一只眼睛,从指缝里看他。
疑?
灯下柳嘉祯的侧脸像刀削一样,严肃得让人不敢接近,垂下的眼睑和眼尾的小黑痣,都没有带来多少柔情,但他很专注,看到她偷瞄,难得没有不耐烦,收回视线继续揉搓她的脚。
冷面下的温柔真是能使人溺毙。
原来他吓唬她呢!
仿佛又窥探到前世血染下的司马府的柳嘉祯藏在心里深处的感情。
“哥哥,我错了,本来是买壶酒就走,后来还是没忍住坐在楼里听曲了。”夏南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