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夏南箐抖着声音道:“哥哥把蛇拖住了,我给你治病。”

奴仆眼泪继续滚,大难一场,除了哭,什么都说不出。

夏南箐让自己不要操心柳嘉祯那边,他带了刀,他能屠司马府,对付一条蛇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那是一条蟒蛇,能把一头象卷死的大蟒蛇!

奴仆的骨头断了很多根,夏南箐一刻不停地给他固定,给他止血,虽然害怕和惊恐,但影响不了她的注意力,琉璃似的眼眸专心致志,散发着不同的光彩,像救世神女。

奴仆恐惧的心也渐渐放下来,眼泪流的更厉害,一种没有因为自己是个下人而被放弃的感动让他忍不住想嚎啕大哭。

蟒蛇尾部从水里卷了出来,终于露出了全身,它不止两丈长,快接近三丈,六个高大的成年男性躺一排的长度与宽度,就是现在这条蟒蛇大概的样子。

这个蛇太凶,不怕人,一看就不是吞吃野兽长大,它吃人。它比一般的蛇要聪明,隐隐觉察明白人类天生怕它们,和人数次交手,一次又一次强化它的认知,这种直立的人,力气比四蹄跑的野兽要小的多,更恐惧它们。

所以吃了一个又一个。

上半身动不了蟒蛇尾巴缠住了柳嘉祯,和柳嘉祯互相搏命。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扑蛇人,面对巨蟒,早已经魂魄都吓没了,更别说还能记得抓蛇的保命要领,可是这个人却出乎它意料,他比蛇更懂蛇一般,无论花斑蟒蛇如何做出吓人的举动,或比力气般紧紧箍住他的身体,都不能使他松开自己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