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穴位被蛇勒住了,夏南箐像秋风中打摆的枫叶,随时自己可能会去了,她一手插、入蛇腹下,用力挪开一点,一手将银针封进去,松开手蛇就会把银针卷掉,夏南箐一边控制不住的发抖,一边用力手撑着蛇身。
冰冷的,蠕动的。
夏南箐再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人救出来之前,千万不能晕过去,她不停对自己鼓励道。
柳嘉祯手上渐渐用力,他的手指修长,非常有力,一开始看着蛇毫无感觉,慢慢的,内力像是渗入到蛇身里边,蟒蛇痛得松开了一点身体。
像是铁箍紧紧圈在蛇身上,蛇摆动身体,竟然甩不开,那力道竟越来越紧。
不是骤然发力,像是磅礴连绵,起初不明显,等发现的时候,竟然摆脱不了这个人类,它本还差一步,就能再吞食一个人。
它愤怒地一个转头,闪电般扑向柳嘉祯,说时迟那时快,人的眼睛甚至跟不上蛇残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再看时,蛇的咽喉被柳嘉祯一把稳稳地扼住,用力摁在地上,蛇头在柳嘉祯的手掌下动弹不得。
柳嘉祯手指在逐渐蓄力,修长的手指,花斑蟒蛇,纹丝不动。
这么大一条蛇,野性十足的蛟龙之势,悄悄在瓦解,不知不觉气场到了柳嘉祯这边。
如果夏南箐这时候看见了,一定会以为在做梦,蟒蛇全身的肌肉都在鼓动,区区一个人,竟然和蛇旗鼓相当。
夏南箐那边正在努力地把奴仆拖远,拖到安全的地方,拔出让他假死的银针,在复位穴位反复针灸,针又提又捻,直到奴仆慢慢喘上一口气,发紫的面色稍稍好转。
奴仆睁开半闭的眼睛,蛇已经不在它身上了,他也没有被蛇吞掉,他眼泪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