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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祯拧眉,重新蹲下来:“上来。”

夏南箐盯着他手背看,那里也有疤痕,比较淡,看上去时间很久,像小时候受的伤。微微露出的手腕上,似乎还有割痕,夏南箐愣住了,那个不像是打架或者什么砍上去的,她懂得医,刀伤也见过不少,他手腕上的伤口,像是他自己割出来的,类似自虐,新伤旧伤层层叠叠。

夏南箐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完全掩饰不住心里的惊骇,再怎么苦,他都一步步过来,仿佛什么都不能将他打垮,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虽然沉默寡言,但沉稳内敛,从不自暴自弃,哪怕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岁,哪怕他吐血,他都没有让自己轻易死掉。

柳嘉祯注意到她的视线,并没有去遮,目光微冷地看着夏南箐:“看够了吗?”

像是触碰到了禁忌秘密,柳嘉祯情绪,终于在见面到现在有了明显的不高兴,没有哪一刻,感受到柳嘉祯其实离她非常非常的远。

她已经在他旁边笑,也可以闹了,甚至他还会主动背她,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夏南箐周身发冷,移开视线,安安静静。

“上来。”柳嘉祯再次背过身。

这时旁边假山引水渠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柳嘉祯手一顿,站了起来。

奴仆以为是假山的碎石又掉下来堵住了通往府外河水的小水渠,这里窄,经常会被塞住,时不时就要来一次清理。

奴仆走过去,弯腰把东西拖出来,他把手刚伸入水里,忽然“哗啦”一声响,水里冒出一个粗壮的巨蟒,那蟒蛇一身花斑,碗大粗的蛇,可怕的是那蛇好像大蚯蚓一样,头尾一样粗,蛇太长,它真的尾部甚至没有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