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板着脸:“夏南箐!”
“呜呜呜。”夏南箐就假哭,无论柳嘉祯怎么凶,以不变应万变。
拉拉扯扯没完没了。
柳嘉祯看一眼看呆的奴仆,本来就严肃的模样,此时被盯上的奴仆魂都要吓飞,脸色白如纸。
“带路。”
“是是是,大人这边。”奴仆吓得连称呼都喊错了,飞快地去引路。
壁影精雕细刻,高柱曲顶甬道,旁边石刻对联,高大庄严。
其内亭台楼阁设计鳞次栉比,美轮美奂,江南水乡柔情。
一般皇宫贵府及尽富丽堂皇,数百年夏府底蕴深厚,虽是经商,赵氏皇族望其项背。
奴仆为了尽快领柳嘉祯到夏南箐的院子,走了青石僻静的小甬道。
“走游廊,游廊会快一点。”夏南箐道。
奴仆愣了愣,回头看小家主,抬步要往另外一个方向,柳嘉祯道:“就走这里。”
这里就看不到正院前边连片的荷花池,不是每年荷花都能开得像今天这么好看,前世后来的夏天,荷花都稀稀拉拉。
今日能称得上遮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若不是为了让喜爱清静的柳嘉祯能赏到这景,夏府可以给各个官家夫人过来赏花,给内宅妇人们解解闷,皇宫里的荷花也开不出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