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成功的这一次,他们来来回回,其实一共已经回来了两次。
前次,是大家一起行动,由阿姐和自己召集和带领徘徊在村中熬成了煞的村民们,一起攀山攻山,一起伏杀弑神。
昆仑山上那群人,应该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他们口中所谓的恶灵大军,会只是这么一群普通的凡人,因不甘就那样不清不楚地死了,不肯就赴幽冥司,而执念化煞,被怨恨和执念折磨成了“凶恶”的煞灵吧。
可这一世,自李婶的煞灵在瑶池宴上夺舍白鹤,确认过玉虚琉璃灯的位置和整个昆仑的布防之后,阿姐便不再让他们,也不再让自己参与了。
她遣散煞灵,让煞灵一一各自归体,去被躯体之中曾经那个普通而平静生活着的纯白魂灵吞并、消融。
起初他以为,阿姐只是调整了策略,因上两次的伤亡过重,不愿再牵扯无辜的村民,所以这一次,她决定只和他两个人去“攀山”,去完成那件事。
她确实调整了策略,只没想到,她的新策略就是独自一人去拼一场命,竟是连他也被排除了在外!
“攀山”那日,他们拿到考牌之后没多久,他便被阿姐放倒在了山腰开放给考生休宿的考房。
待他醒来时,考房早已被下了重重禁制,门外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天兵看禁把守,一眼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他拔剑疯狂想要冲破那些禁制,却无论如何冲突不破,直到雪深夜半,那个小妖女来了。
恨她吗?
当然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