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音一面四下打量,一面开始挣身上那绳索。
绳子并非寻常手搓的麻绳,而是十分结实的一整根嫩柳条,她才扭了两下,身上柳条竟自个儿动了起来,须臾,传出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我摔了公子心爱的茶壶盖子,被罚来绑你一日,身上符文只公子能解,一日期限未到,就是想放你走也没奈何的,你莫再做无谓挣扎。”
接着便觉身上柳条一紧,眼前一番天地倒转,连人带椅被提回了正位。
璃音吃了一惊,睁大双眼。
倒不是为这柳条内藏精怪、口吐人言,而是从绑在她腰腹上的那截柳条里,竟缓缓地,往外钻着一个光头。
今天她是捅了光头窝了么?
光头小柳精钻出半边身子,小手一指天窗,很是自来熟地对她说了句:“姐姐,我晒会儿太阳。”
便十分惬意地在她怀里躺下了。
璃音:“……”
好吧,原来这天窗是这么个用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她缘何在此,是怎么活的,又或者还死着。
刚要发问,忽闻屋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靠近,不一会儿,便率先冲进来了一个面黑如炭、极高极壮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声如洪钟,进来劈头便问:“你把染棠弄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