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恢复了说话的权力。“你想干什么?”语气里含着十足的戒备。
“敢做,就要敢当。你说,我要是把你女儿卖给逆耳,怎么样?”
“你别碰她!你有什么你冲我来!”老疤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你还是个好父亲呢啊?”沈檀轻笑了一声。“你老婆什么血型?哦,o型血啊。你什么血型?”沈檀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哦也是o型血啊。”
沈檀两指夹着那叠资料,朝着他晃了晃。“知道你女儿什么血型吗?”
“你什么意思。”老疤喘着粗气,在地上冗自挣扎。
“没什么,提醒你一下,给他人做了嫁衣。”沈檀点了根烟,手指一松,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他面前,白花花的纸张像是雪片轻飘飘的落地。
那是一份孕检单和一份人流报告,还有一份dna亲子鉴定。
“你女儿,十八岁就做过两次人流手术了,而且你一对o型血的夫妻能生出ab型血的女儿,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沈檀左手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翻转。
“知道头上什么色吗?”沈檀轻笑了一声。“知道逆耳有个弟弟吗?”
老疤愣了一下。
“看来,你不知道啊。”沈檀收了打火机搁在桌上,屈指弹了一下烟灰。“知道他什么血型吗?”
老疤石化在原地。
“那我就提示你一下,ab型。”沈檀笑了一下,那笑里的恶意太浓重。“你跟着他二十多年了,不知道你老婆是他的人?”
沈檀叼着烟,用手指转了一下扳指,勾唇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男人。
“而你,替人家养了一辈子的孩子,卖了一辈子命。哦对,顺带说一句,你女儿的孩子也是他的,你老婆也是个人才,亲生的父母和女儿一起3p,啧。到头来,我该说你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