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滑,艳红的血液流过脸颊,顺着下巴往下淌,有点痒。郁听寒想抬手去擦一下,但是眼前越来越黑。
康敛生日那天的这事儿,沈檀一早就知道是倪落为了他弟弟的事情在报复他。所以在看着康敛送到他这的人的时候,沈檀觉得可笑。
沈檀左手的食指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然后收了手,支着头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那双浅金的眼里是刺骨的寒意。
“抬头。”
地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的抬头。在被康敛揪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几天好活了,但好在之前逆耳给了他很多钱,足够他的家人孩子富足的过一辈子了。
男人抬起头,对上了沈檀的眼睛,男人的右眼自上眼睑到脸颊上有一道长而深的伤痕。
“我猜,你在想,逆耳给的钱,够你老婆孩子过好下半辈子了。”沈檀带这些讥嘲的开口。
男人睁大了眼睛。
沈檀笑了一下,只是那眼里的讥讽太过明显。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无私,特别伟大啊?”
男人有些惶惶不安的看着沈檀,手被手铐反拷在身后,他的嘴被胶布贴着发不出声音。
“你叫老疤是吧。我有点印象。”
沈檀放下支着头的手,手指敲了敲扶手。
“西南边境贩毒进去过一次了,出来还干这个?”
沈檀顺手拿过了桌上的一叠资料翻了翻,轻笑了一声。
“你女儿多大了?十八岁了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老疤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沈檀示意手下把他的胶布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