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动起手来,只要他站起来就能全身而退,但那意味着这个秘密将暴露在所有人前,再不是他的一张底牌。在沈檀决定动手的时候,有人却先他一步。

银质的托盘当啷一声落地,沈檀觉得腕上一紧,整个人被带离了轮椅。

顾北逢单手握住了沈檀的手腕,手上用力,手臂挽着沈檀的腰,把他提了起来,原本站在沈檀身后的侍者也亮出了寒光闪闪的刀刃。

顾北逢稳住身体的空挡,那侍者动作很快,分秒之间,就已经携着闪着寒芒的利刃扑杀而来。不过转瞬之间,顾北逢就当胸被人捅了一刀。

疼痛侵袭了大脑,刀刃被拔出胸膛,飞溅出的血花染上了沈檀的白衣。利器破开皮肉的声音,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衣服上濡湿的触感让沈檀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想杀人,满目都是刺眼的红。那血滴在地上,让沈檀瞳孔骤缩。

沈檀想杀人,疯了一样的想。

顾北逢却只是后退了一步,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些点恶心,大量的失血让他开始头晕。但扣在沈檀腰上的那只手却更紧,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

那侍者见顾北逢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抬手便将刀刃往沈檀背上刺去。

顾北逢完全是条件反射般的抬起了手臂,截住了那段利刃,没能让它再前进分毫。

利器再度破开皮肉的声音,传进了沈檀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康敛也看见了这边发生的事情,带着人跑过来。

第五十四章

两击不成,那侍者不再纠缠,想抽身而退的时候。

顾北逢死死的咬着牙关,因为太过用力的咬合,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抬起腿,一脚踹上了那侍者的胸口,左手的手臂上还插着那断明晃晃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