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被掀翻倒在地上,沈檀就维持着摔坐在水洼里的姿势,浑身都湿透了,虽是狼狈无比的样子,但在沈檀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落魄,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黑发贴在沈檀的额前和脸颊上,雨水顺着沈檀脸上的伤口淌下去,像是爱抚着孩子的母亲伸手将那一片擦伤带出来的血迹尽数抹去。沈檀的手就搭在扳机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颜如月。
女人近乎是崩溃的在大雨中嘶吼。“沈檀!你为什么要杀我!?”
沈檀冷漠的看着她。
“就因为北逢哥喜欢我?!就因为我们要订婚了?!”
“沈檀,你是不是喜欢北逢哥?!”
沈檀眼中杀意崩现。像是即将出笼撕碎猎物的猛兽。
面对她的质问沈檀没回答他。
顾北逢的心跳都停止了一下。
她说什么?沈檀喜欢他?沈檀他喜欢他吗?顾北逢始终没有听见沈檀的回答。
女人尖锐的声音响在漆黑的雨夜里格外突兀,就像是兀鹫盘旋发出的啸叫,尖厉又刺耳。
“沈檀!你真恶心。你就那么见不得北逢哥好吗?!你为什么要害他?!”
沈檀微微蹙眉,静静地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