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不得的母爱,妹妹,楼明全拥有,现在还说这些嘲讽,连日来各种事积攒的阴霾泛滥,此刻已然绷不住情绪。

楼明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把桌面倾洒的粥抓了一把,抹到衬衫上,看起来就像是被粥碗砸到。

“谁砸东西了?”官天心擦了一半脸跑下来问道。

屋内四个大男人,没一个开口。

官天心走近,看到楼明衣服上的粥,古怪道:“你又嘴贱说谁了?烫到没?”

“没事,和贺少有点误会,我就是个保镖,皮糙肉厚的被砸一下不要紧,大小姐不用在意。”楼明茶言茶语的语气,和那硬汉的形象完全是两个极端。

瞄了一眼楼明撰起来的手,官天心眯眼:“我哥砸的?什么误会生这么大气,说出来我听听。”

楼明踌躇一下,才有些为难的开口。

“就是……昨天我发现大小姐手机被装了窃听,想起大小姐说是贺少送的,就问一下,可能是我语气不对,贺少听着不舒服了。”

贺冗自嘲一笑,还真的是被牵着鼻子走。

楼明激怒他,一开始就是为了把这件事,用最恶劣的方式捅出来,他却蠢到上了当。

那窃听他就听了一次,还是因为担心妹妹吃亏,并无其他意思,但之后忘记说,以至于被楼明利用。

眼下这个情况被说出来,天心怎么想他?

连日失眠,心力交瘁,贺冗只想好好静一会,并未解释一句,有些颓然的想离开。

却听官天心道:“你别老疑神疑鬼到处扎人,一点小事罢了,我哥是怕李京迹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