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贺冗:“……”不是,他跟谁说理去啊?

贺州已经怒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厉声道:“贺冗,我说过不准动她,你是听不懂吗,人呢?”

贺冗也火了,年轻力度大,茶几被拍的更响。

“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是喂了鱼,您要是想找,可能得跳海。”

贺州抬手就想挥巴掌,官天心立刻眼神一冰,端起贺冗面前的水就泼了过去:“打我哥,你活腻歪了?”

生平没被如此冒犯过,贺州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脸色扭曲的能夹死苍蝇。

李京迹拿过一边的纸巾递过来:“贺董,您先冷静一下,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天心也是心疼哥哥,蓝女士的女儿,自然是有点脾气的。”

若说官天心句句戳肺管子,李京迹就是句句踩在最柔软的地方。

一句蓝女士的女儿,贺州神色立刻缓和,重新坐下。

看向官天心的眼神,竟然诡异的有一丝温柔,这可给官天心膈应的够呛。

贺州语气没了一开始进门的怒火,带着怀念。

“我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说我的,但我对她的感情从始至终没变过。”

“分开的时候我很难过,现在依旧如此,没有她我活不下去,哪怕只是相似的脸……你若不想我去k国打扰她的生活,那就把人交出来。”

官天心嘲讽:“k国你要是能去,早就去了,商不与官斗,贺家再有能力,只限商界,只限a国,你敢找我妈,我爸又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