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笔记呢,你这习惯好。”温东鸣就用聊天的语气,说起了最近电话里得到的消息,“你说啊,以后要是指名要你参加江南造船厂那边的项目,你怎么想?”
红旗厂平台还是太小了啊。
温东鸣看着眼前的林巧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的感慨。
他骄傲了一辈子的红旗厂,也还是不够大鹏展开翅膀,尽情翱翔啊。
“我服从组织安排。”林巧枝毫不迟疑地说,又笑道,“红旗厂是我的根,我走出去,人家都说我是红旗厂的林工呢。”
“我可盼着温厂长你把红旗厂做大做强,要是真能成为世界农机的龙头大佬,我可就有面儿了。”
温东鸣伤感噗的一下被打消,失笑地指着她:“什么时候嘴变得怎么甜了?”
“真心话,我可不会嘴甜。”
温东鸣哈哈笑几声,眉宇间的褶皱都笑掉几根,意气高扬道:“那我这把老骨头,可得再接再厉了。”
他顺着就提起:“你这给我规划得大手笔,是不是也该考虑个人问题?”
林巧枝停了一会儿,摇头:“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想一想也不晚。”温东鸣把椅子拉近了点,笑眯眯,“你喜欢什么样的,说说?我给你介绍。”
“好像说的我想要什么样的,您就能介绍什么样的,您好像没什么媒婆经验吧?”林巧枝一乐。
温东鸣心想,可不是,他不行,那不是还有组织吗?!
就是组织让关心关心小同志情感问题哦。
家里人也没什么羁绊,总得有人关心、有人知冷知热不是?
温东鸣这个媒婆当得很自信:“你先说说,这满城都是我的人脉,我指不定就认识呢?你是喜欢高一点的?俊一点的?文静一点的?成熟稳重一点的?能力强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