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枝当时没有回答温东鸣这个问题。
让他这个初次上岗的自信媒婆铩羽而归。
但是在夕阳时分,和珍珠她们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次换阿水出车了,晚晚在。
这些天,她们一下班,就兴冲冲的往林巧枝这边跑。
她们这会儿戴着过期旧报纸叠的帽子,小蜜蜂一样做着不同的活。
珍珠拿着个小滚筒,提着大白,哼着“我是快乐的粉刷匠~”,给最后的边边角角补刷大白:“这样捯饬一下,真的好显亮堂,也显大。”
林巧枝从木梯子上下来,扶着木梯子,又让晚晚爬上去:“这屋子里没放东西,空荡荡的,肯定显大。”
晚晚也是娴熟的登高,给吊扇接电,还能边接电边说:“从前都只有车间里有大吊扇,我听人说,呼啦啦地吹着可凉快了,家里人少,这得多凉快,以后夏天可就舒服喽。”
等到打开电闸,风扇呼啦啦地吹起来。
“好凉!”
“我这头顶直冒灌风,风力好大。”
三个大秋天猛吹吊扇的傻姑娘哈哈地仰着头看房顶旋转的吊扇。
又跑到已经添了一张床的里间,往变成超级大床的二合一木头床上一躺。
“这床好大,随便躺,真舒服。”
“等铺好了褥子,可不得使劲打滚?”
“巧枝你真是太有钱了,光这褥子就好贵了。”
聊着,就说起了对象的事。
珍珠翻身过来,双手托腮,也是有点愁:“我妈妈也在催我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