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宋明棠,看到她眼中焦急的情绪,安抚道:
“小宋,这里万法阵已结,固若金汤。你且安心在此等候,无需挂怀。”
宋明棠抬头:
“越瑶姐姐,我已是逍遥期修士,并非极乐时候你见到的金丹期。这里若有我能出力的地方,请让我也分担一二。”
越瑶安排的突围计划已然溃败。
一队人马随祁烬强破通信禁制,另一队跟着红鲤几人欲直闯宗门报信,此刻却全像折翼的鹤,狼狈匍匐在清虚脚下。
红鲤咳着血沫嘶笑:
“道祖好算计……居然以魔修之身隐藏了这么多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炼器峰的人看不上主峰之人了。
一个魔修居然做了这么久的剑峰峰主,实在是让其他修士看笑话。
祁烬的衣袍被灵力震得翻飞,身后是重伤倒地的邵凌川、红鲤与凌古还有诸多其他修士。
清虚道祖立于半空,雪白道袍不染纤尘,眉间一点朱砂却泛着诡谲的暗紫色。
他突破化神期之后,容貌愈发年轻。
清虚道祖垂眸俯视众人,语气温和得仿佛在训诫弟子课业:
“祁烬,看在你我师徒情分上,为师可以饶你一命。”
话音未落,祁烬拿着寒霜剑朝前而去。
“砰——”
清虚道祖挥了挥浮尘,与他的寒霜剑相撞。
祁烬横剑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本座原没打算在东境动手。”清虚道祖见此,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要怪,就怪你们的好师兄偏选今日在此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