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对。
沈临渊明明能够自有出入极乐,又怎么可能死在极乐。
宋明棠觉得离这真相越来越近,但又想不出原因。
“你说的对,那就是一座对于修士的囚笼。”段笑缓缓地道出了宋明棠不知道的真相,“毕竟,进去的修士基本都得死在那里,很难有人能够出来。”
“据我所知,那地方最终只有两人成功出来。其中一个,是万宗仙门炼器峰月霜仙子的得意弟子,人称“物理道君”。此人最是奇崛,竟独创了一本名为物理书的奇物,一时风光无两,引得修真界无数人追捧。可惜,她最终还是在逍遥期遭遇瓶颈,不幸身陨。”
好尬,好尬。
听别人一本正经讲诉自己的履历。
“说来也巧,旁人只知道那物理道君姓宋,正和你的姓氏相同。”
宋明棠在棋盘上走了一个“相”,挡住她的“炮”。
她似笑非笑:“是吗?”
段笑这绕着圈子讲故事,似乎心思根本不在棋盘之上。
她非常专注的拿其他的棋子去保下那一个步步只能向前的“卒”。
这种下法,胆大而又冒险。
谁会在乎一个“卒”字的生死
“另一个人,就是万宗仙门如今的高徒祁烬。”
宋明棠腕间的蛇尾突然收紧,冰凉鳞片硌得她生疼。
祁烬的神识传音带着几分恼意:
“胡言乱语。”
“我从未踏足极乐,更与那物理道君无甚交集。”
祁烬自然听过那物理道君的名讳。
他入宗门的当天,就听邵凌川在他耳边叨叨过此人,最后目睹此人在逍遥劫下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