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吗?”段笑问她。

“会下。”

宋明棠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让她下围棋,她虽然偶尔看点围棋热血电视剧,但不代表她就能看懂了。

但象棋的话,读书时期课间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和朋友在大课间的时候玩上那么几把。

“沈临渊当年极爱此道。”段笑道,目光追着宋明棠手上那枚棋子,“我跟着他学了许久。”

看着宋明棠先手红马落地,段笑轻笑:

“开局走马……你倒是谨慎。”

棋盘另一端,宋明棠垂眸掩去眼底波澜。

她哪是什么谨慎,不过是学生时代养成的习惯:先跳马,总不会错得太离谱。

段笑没有问宋明棠是怎么换脸的,也没有问其他更多的问题,她只是捻着棋子,像在与多年老友闲谈般,说起年少时那段无疾而终的慕艾。

“我认识他那年,人、魔、妖三族尚能同席而饮。”段笑推过一枚黑卒,“在遇见沈临渊之前,我总以为什么君子如玉、端方高洁都是骗傻子的。”

“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的傻子。”

段笑手边一枚黑卒光明正大地继续推进,吞没了宋明棠静立没动的红兵。

段笑抬头:“听说过西境合并前的极乐吗?”

宋明棠不动声色地拱了一步马,暗藏杀机。

她要用这匹红马换掉段笑的黑象。

“听过。”

“那你知道极乐底下镇压着魔修吗”

段笑轻飘飘地说出这段话。

却把宋明棠的指尖都弄得一抖。

“极乐不是关押四境的囚笼吗?”宋明棠心里生出了疑惑,“怎么会成了魔修镇压之地。”

段笑不会无缘无故地跟她提起极乐,莫非这沈临渊是死在了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