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审判堂的大人自己也养着杂种畜生!”

“你今日敢动我,明日我就找理由让其他审判官把你的小宠物抽筋扒皮。”

祁烬心底杀意暴涨。

上一个将说要将它剥皮扒筋的人,已经被他在斗兽场直接杀死了。

宋明棠闻言,抬手。

她轻轻抚过他的耳朵,掌心里温热的触感让祁烬蛇身微颤。

她笑着道:

“也不知道叔叔能不能活到明日呢?”

“因为现在,我就得把你送去审判堂。”

宋明棠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过冷意,看着那被她绑住扔在了牛车上的男修。

“我就动你了,又能如何呢?”

祁烬暴戾的杀意骤然一滞。

若此刻出手——

她便不能亲手将此人送上审判堂了。

更何况……

她这分明是在护着他。

她才不会和那些坏人一样,把他送去审判堂。

祁烬缓缓眯起竖瞳,压下心里翻腾的杀意,冰凉的蛇身贴着宋明棠手腕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游移,鳞片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她的肌肤。

有些欣喜。

有些雀跃。

却因为他现在这副模样无法直言。

他缠绕得越来越紧,或许是宋明棠的皮肤太软了,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沉沦迷恋,无法自拔。

可从手腕再往上去的话,衣料遮掩下的温度会更暖,更诱人。

想往上去。

想覆盖她的每一寸。

“叮”地一声。

宋明棠抬起手腕,另一只手指屈起,不轻不重地弹在他红色耳朵中间的蛇脑袋上,紧接着她低头笑眯眯地看着这条可爱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