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对方。
他确实记得邵凌川信中提及,东境这一带有妖物作祟。虽然妖族几乎覆灭,但总有些漏网之鱼在修真界苟延残喘,更有些可能会跑到人间去作乱。
按他往日的性子,只要这些妖物不主动招惹他,他向来懒得理会。但这次
他余光瞥了眼身旁刚刚滔滔不绝夸赞他的宋明棠,眸色微深。
这次看情况。
宋明棠心里为自己的说法默默点赞。
光说自己去捉妖,可能只有金丹期的她说服力并不强,但如果加上祁烬和她这个名头,想必对方就会觉得可信多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崔清迟疑地开口,眉间凝着一丝忧虑,“二位刚从画境脱身,修为恐受影响,何必急于这一时?”
话虽这么说,她却注意到这两人状态出奇地好。
不仅没有之前那些人从这类非机缘的画境里出来的后遗症,反而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
“不必。”祁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疏离浅笑,那笑意温润如玉,却透着不容靠近的冷意,“区区水魅罢了。”
他太熟悉这种妖物了。
水中月,镜中花。
水魅依附水域而生,最擅制造幻境吞噬生魂,让受害者永世不得超生。
这与鹿妖的食梦之术异曲同工,只不过鹿妖蚕食的是梦境中的情绪,而水魅则直接夺人魂魄。
但说到底,只要道心坚定,这些伎俩都不足为惧。
宋明棠在一边小鸡啄米般点头:“放心吧。夫人,包在我们身上。”
寒潭图,我来了!
两人在五方镇的街巷间穿梭,向路人打听古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