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崔扇小姐死后，她们还从来没见过夫人脸上的表情变得这么丰富过。

她们偷偷观察坐着的宋明棠。

明艳的长相，与温婉端庄的崔扇小姐相比，这位姑娘眉眼间都透着股鲜活劲儿。

一点都不像啊？

宋明棠浅浅一笑：

“夫人这般说，我倒有些好奇了。不知那位与我相似的人，是什么模样？”

“恩人当真不记得了？”崔清语气温和，“五百年前，您在凡间曾指点过我的画作，说我笔下颇有灵气，还推荐我入了赤霞峰。”她轻叹一声，“没想到五百年后，又是您化解了小女的怨魂。”

宋明棠：“怨魂？”

画作里的是怨魂吗？难怪之前画里有很多恐怖的因素，她还以为是画师心情不好所作的。

第59章 水魅

“怨魂不能轮回转世，反倒会丧失理智吸食无辜者的性命，所以我将它困在画里，与百年后生出灵智的画布娃娃达成交易。”崔清解释说道，或许是见到宋明棠的缘故。

那双与故人相似的眼眸，让她不自觉地卸下心防，多说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这是宋明棠没想到的。

她在亭中向外看了过去。

祁烬没有跟进来，此刻正站在庭院中，专注地欣赏着那些挂在院中晾晒的画作。

他修长的手指虚悬在画前，似乎想要触碰却又克制着，眼中映着斑斓的色彩。

她知道，修真界的画修较少。

原著中提起过，祁烬似乎很喜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