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她小声承认，这是她极少说出口的脆弱。

修轻抚她的后背："我知道。"

两人静静坐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谁都没有再说话。有时候，陪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当时笙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修帮她擦干眼泪："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你。"

时笙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汪大东恐怕巴不得我永远消失吧。"

"事实上，"修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是他给了我寻找你的线索。"

这个出乎意料的信息让时笙愣住了。她握住修的手站起来："汪大东？为什么？"

"他说如果他误会了一个人，会亲自道歉。"修拉着她小心避开屋顶的裂缝，"而且全班同学都在等你回去继续特训。"

时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修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雷婷甚至威胁说，如果你不回去，她就解散终极一班。"

时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光彩："好吧，为了不让他们解散，我勉强回去好了。"

两人离开废弃工厂区，沿着清晨无人的街道向城市方向走去。时笙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时不时踢一下路边的石子，或是停下来观察金时空特有的早开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