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幕后黑手

黎明前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修站在废弃工厂的屋顶，看着远处天际线泛起的鱼肚白。他已经找了时笙一整夜，从学校到公园，从商业街到城郊，最后才想到这里——金时空十年前最终决战的地方。

"时笙？"修轻声呼唤，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角落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泣。修循声走去，在断裂的水塔后面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时笙。她双臂环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

修在她面前蹲下，没有贸然触碰："我找了你一整夜。"

时笙抬起头，异色双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左眼的紫色比往常暗淡了许多，眼下挂着明显的泪痕。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裘球真的没事，"修柔声说，"只是手臂擦破了皮。汪大东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时笙摇摇头："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左臂，那里还残留着武尸留下的魔气伤口，"我控制不了它，修。每次使用能力，那东西就侵蚀得更深"

修终于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指："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如果找不到呢？"时笙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我变成那些武尸一样的怪物呢？你应该你应该在我伤害更多人之前"

"嘘。"修打断她，轻轻将她拉入怀中，"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无论发生什么，一起面对。"

时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埋在修的肩窝，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吉他松香和铁时空特制能量剂的味道，这让她想起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