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待在我身边,这样你都做不到吗?”
就这样简单的要求,她却三番五次想要逃跑,对他冷言冷语。沈异不跟周南珏比,不跟她的父母兄弟比,可是现在,一个多少年前的少年好友,都能被她这样看重。
只有自己,沈异苦涩想到,只有自己,从未被她放在心上。
但他一路走到现在,想要的,就算死,也要牢牢抓在手中。
林舒窈终于屈服了,带着哭腔道:
“我听你的,沈异,我听你的。”
沈异不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恨:
“不要牵扯其他人。”
但他点了点头,坦然迎接少女发恨的眼神。
“现在,过来吻我。”
林舒窈在原地犹豫了一瞬,在看到地下沾染了明显污迹的金锁后,终于闭上眼睛,一步步上前,低下了头。
沈异是坐着的,林舒窈微微低下头,主动覆上他的唇,男人明显很激动,热情地纠缠上来,这次,不用沈异攥着她的下颌,林舒窈并没有咬下去。
一双手圈在了她的膝弯,林舒窈身形不稳,倒在床上,被他牢牢的一双大手托举住。
林舒窈还在焦急询问好友的情况。
沈异声音不稳地回答,说藩王叛乱,军队镇压,藩王一家人都被解入京中,不允许身怀财物。
林舒窈闻言,有喜有悲,喜的是好友尚且能保全自身,悲的是从此往后,她怕是要彻底沉沦。
沈异享受到了软玉温香的一晚。
当翌日早朝时,他却听到了令他心底一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