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越来越低,但极为坚定,没有人会怀疑他真的能干出来的决心。
“你的父辈,你的家族,你都不在乎吗?”
林舒窈神色冷漠。
沈异挫败了一瞬,又接着道:
“你不在乎这些,那她呢?”
男人扔过来一个东西,滚了几圈,掉落到林舒窈脚下,林舒窈本没有放在心上,但余光中看清那东西的模样后,不可遏止睁大了眼:
“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舒窈红着眼扑上来质问。
地上是一件金锁,金锁寻常,但脚下的物件并不寻常,那是她年幼时的好友所佩戴,后来嫁给藩王。她绝不会摘下它。
“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少女还是第一次展露出如此鲜明的愤怒情绪,小脸愈加娇艳,但沈异却磨了磨牙齿,攥住她抓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露出一个近乎恐怖的笑容:
“你可以猜猜,我是怎么得来的。”
林舒窈红着眼睛瞪着他,沈异则近乎快意的欣赏着她的每一寸神色,愤怒地表情,颤抖的睫毛,因为恐慌不断张合的唇瓣。
“你为什么要牵扯其他人?为什么!”
林舒窈实在想象不到沈异是如何拿到好友的贴身之物,尤其还远在千里之外,她看着沈异快意的脸色,头一次感到痛恨,双手都被缚住,只能无助地用额头磕在男人脖颈处。
“我恨你,沈异。”
少女嗓音沙哑。
沈异听到自己稳稳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