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斯年已经逼着裴宴从车上下来。
车门打开,车上的东西也尽数进入陈斯年眼中,都是她的一些随身物品,但陈斯年最先感受到的,却是封闭的车厢内,隐隐交缠在一起的,混合的味道。
陈斯年对林舒窈的气味很敏感,只要她待过的地方,触碰过得东西,都能被他敏感的捕捉到。
现在,裴宴,他的好兄弟身上充斥着少女馨香的味道,她头上的洗发水,新换的沐浴露,甚至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他早上离开后留下的一地淫靡。
陈斯年的头疼的快要炸开了,在裴宴走下车的那一刻,拳头已经夯到了裴宴身上。
他到底没有直接开枪,裴宴这个基地首领死了,北方基地不说大乱,也要衰退许多。
裴宴硬生生捱下了他这一拳,心中默念,这算是他为他做下的事赎罪。
但接下来,他就不会任由陈斯年动手了。
两人迅速缠斗到一起,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都往彼此脸上招呼,挂了不少彩。
眼见陈斯年越来越愤怒无法冷静的模样,裴宴主动往后退了两步:
“斯年,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陈斯年挥舞着拳头冲上来,脸色涨红,眼见裴宴竟然还往那边车上看,下一秒又是一下打在了裴宴鼻子上。
“你还想谈什么,裴宴,趁我不在染指我的女人,现在还想带她走,你最好能给我一个理由。”
陈斯年见裴宴已经被他打得青青紫紫,强忍着满腔的怒气,冷声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看上了你的女人,还想直接抢走她,裴宴心道,面上却不显,知道这只会更加惹怒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