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不对劲,脑海中电光火花一闪,想到少女那张楚楚可怜控诉的脸。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和陈斯年坦白,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不想借助他的力量,难道,她还有其他法子?
裴宴很想跟陈斯年分析清楚,然而现在陈斯年完全被愤怒的情绪裹挟,听不下他的一句话。
裴宴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被打得嗡嗡作响的耳朵突然又听到一阵嗡鸣声。
陈斯年扯着裴宴领口的手也松开了,两人都愕然转过头去,发现陈斯年开来的那辆车,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尾气。
“……你让人先带她回去了?”
裴宴下意识问道。
陈斯年没有回答,裴宴看过去,发现陈斯年胸口已经剧烈起伏起来,左手掏手机,右手下意识瞄准远去的车辆,却迟迟不肯开枪。
这是居民区,开枪带来的后果后患无穷,如果打错地方也有可能造成车毁人亡的下场。
裴宴看到陈斯年打了个电话过去,少女是没有手机的,估计是给留守的手下。
然而,没有接听。
陈斯年满含森冷的目光转过来,裴宴已经反应极快的翻身上车,又打开车门给陈斯年留了一个位置。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两个都被林舒窈给耍了。
定时炸弹和袖珍手枪都是从陈斯年别墅里摸来的。
他仿佛真的以为她彻底死心了,对她毫不设防,书房和武器库都无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