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命令,宫人才端来水盆,用抹布仔细擦洗。

目睹周南珏发了一通脾气,林舒窈也没有在这边宫里玩乐的心思了,吃了顿饭,就带着月儿准备回去。

前些日子宫里又处走了水,差点蔓延起来,太后就下了命令,今年各宫不许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灯笼,真的眼馋,就随便做几个自己玩玩得了,不许攀比。

因此本来就淡的不行的年味再度淡了些。

林舒窈回到自己宫里,除了多了几个鲜红的对联,倒和往日没什么区别。

到了自己的卧房,月儿将炭火烧得更旺了些,林舒窈安静独坐了一会儿,令月儿去拿她上回没看完的书来,抬眼时,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八个大字又映入眼帘。

沈异的字和他本人一样,乍看不显山露水,文人一般的清峻的好字,但隐隐透出的那股侵略性的味道,却总能被林舒窈清晰感受到。

现在将他的字挂在自己房里,就跟整日处在他眼皮子底下似的,令她颇为不自在。

月儿进来后,林舒窈指了指墙上那幅字,本想让月儿转移到另一间房里去,可想到沈异那张脸,她又放弃了。

算了,不过是一幅字。

别让他看见了又不高兴,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168章 宫闱秘事(6)

时候一转就到了正月十五这天。

林舒窈起的比往常都要早,因此坐在梳妆台前,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但是想到能回家一趟,心里还是有点雀跃的。

好几年没见父亲母亲了,虽然记忆里和家里的相处都是平淡如水的,但在这冰冷的深宫中,她还是挺怀念年幼时那段时光。

至少她还能偷着跑到大街上,看看那些热热闹闹的小贩,尝尝往常绝对吃不到的街头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