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微微点头:“陛下放心,臣妾定会尽心尽力侍奉陛下,绝无二心。”
殿外的文诗琼听到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心中稍安,带着李和明匆匆离去。她深知这后宫之事复杂,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晚上,李澄要留在莲花宫中,莲花推迟道:“陛下今日才新封了惠昭仪,若留在臣妾宫中就寝,惠昭仪日后无法在宫中立足,还请陛下怜惜惠昭仪。”
李澄想着白天的争执,要留下来好好安抚莲花,莲花道:“臣妾今日乏力得很,恐伺候陛下不利,不如陛下去凤藻宫歇息,臣妾也好偷个懒!”
李澄心里又有了些火气:“我宠幸别人你也不吃醋,还把林氏举荐给我,你还说你心里有朕?”
莲花也被气晕了,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发作出来,不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忍着,她道:“是因为当年臣妾被李澈劫持陛下才宠幸韶氏吗?”
李澄嘲讽似的笑起来:“安莲花,你叫李澈的声音真好听!”
这人真是个疯子!
莲花生气时什么都豁得出去,又问了一遍:“是因为当年臣妾被李澈劫持陛下才宠幸韶氏吗?”
李澄也被她的言辞激到了,拿起矮几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搂住莲花的脖子,就吻上了莲花的唇,一番激烈的吻后,莲花还不明所以,李澄却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记得当年莲花中药时的言语。
“安王给莲花灌了药”